赵云坐在山头上,看着袁绍和公孙瓒的人马离开磐河边上后,也下了山坡向着界桥而去。

赵云牵着他的玉麒麟,一手持着龙胆亮银枪,来到了界桥边上,将战马拴在桥桩上,提着龙胆亮银枪走下了桥头。

蹲在桥下的两人,不是别人,正是祖授和审配两人,两人在离开韩馥后,本来商议了许多的去处,但是在苦苦盘桓数日之后,最终决定去投靠袁绍袁本初。

奈何,让两人倒霉的是,两人赶到界桥时,还没过河,袁绍和公孙瓒的军队就从东西两个方向赶来,无奈之下,只有暂时躲在了桥下。

不躲也不行啊!乱军之中,谁管你是什么人?保不准两个泡泡都没有冒,就被人家给干掉了。

两人之所以一直躲在桥下,那是因为还怕他们刚出来,乱军就杀回来,准备等到天黑之后,就出去直奔袁绍之处。

猛然间,赶到身旁有人来,两人抬眼望去,只见一个俊俏的白衣少年,手持一杆银枪,正在望着自己两人。

起初的时候,两人还充满了惧意,但是,好半天也没见赵云动手,两人站起身来,对着赵云一抱拳道:“在下祖授!”

“在下审配”

刚说完,赵云就“哈哈哈”大笑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寻你们许久,却是未曾找到,不曾想你们却是在这里!”

祖授听完赵云的话道:“这位壮士,你我素无冤仇,为何要看看追寻?”

赵云听完笑了笑道:“照的就是你们两个,给你们看一样东西!”

说完,赵云就从怀里掏出赶着玉玺的诏书,递给两人道:“你们这就看吧!”

就在两人接过诏书观看的时候,赵云拿出一枝响箭,直接放上了天空之中。

两人看完诏书,再看了看玉玺大印,疑惑不解道:“玉玺不是在孙坚手中,被刘表截获了吗?汉少帝早就被李儒毒杀,他怎么又会在并州?你是何人?”

赵云脸色一变道:“玉玺在哪,汉少帝是死是活,你们跟我回到并州自然会知晓,我没必要和你们解释太多!在下乃是常山赵子龙!”

两人一听道:“你们为何要寻我们两个?你们的诏书,我们不信,并州我们也不去!”

赵云微微一笑道:“去不去我不管,我接到的任务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活的不去,死的我也不介意!”

两人一听,倒退数步,险些掉到了河里。

就在此时,二十个警卫营的士兵,也是快马加鞭的赶到了磐河的边上。

赵云对着我审配和祖授道:“怎么样?是活着去并州随我去见主公,还是死了去,为了找你们耽搁了我一个多月的时间,我现在心情非常的不好,别逼我杀你们!”

而河边上的二十多个警卫营的将士,也纷纷来到哦啊了桥下,对着赵云行了一个军礼道:“赵将军,就是这两人吗?”

赵云点点头道:“算了!他们也不打算道并州,杀了,砍下首级我们回去交差!”

“诺”

说完,就有两个警卫营的士兵抽出腰间的腰刀,准备砍杀两人。

祖授和审配连忙道:“等会!我们随你去并州。”

赵云微微一笑道:“这就对了,好死不如赖活着,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完对着警卫营的士兵一挥手,二十个警卫营的士兵就将两人围在了中间,向着桥上走去。

就在众人准备上桥的时候,只听远处马蹄声渐渐的接近。

赵云放眼望去,只见公孙瓒狼狈逃窜,身后两员大将追随,一个是文丑,赵云见过,一个是麴义,赵云不认识。

两人追的公孙瓒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赵云理也不理他们,直接和手下的二十个士兵直接上了桥头。

就在赵云解马缰的时候,公孙瓒也到了桥头之上,看到赵云,公孙瓒大叫道:“赵将军救我!”

赵云面无表情,解开马缰,准备离去时,公孙瓒下了战马,躲到了赵云的身后,气喘吁吁道:“赵将军救我!”

赵云翻鞍上马,二十个警卫营的士兵也裹挟着祖授和审配上了战马后,赵云对着公孙瓒道:“你们打你们的,我不想掺和!”

就在此时,文丑也上了界桥,文丑的马比麴义的好,所以将麴义丢出了一大截。

上了界桥,文丑见赵云也在此处,抬刀指着赵云道:“赵子龙,你不在并州带着,跑到这里做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