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曜到天圣,慕浅画学习到了很多,就算你手握天下,若没有绝对的实力,依旧难以赢得尊重,就像是她一样,虽是人人称颂的玉笛公子,若非有绝对的实力,也赢不来众人的尊重与忌惮。

“飘渺剑法,怎么会…”云澈十分惊讶,飘渺剑法已经失传多年,他和父亲寻找多年,都没有找飘渺剑诀的上半部,下半部剑法虽然凌厉,可没有上半部的辅助,练习起来十分困难,多少次他差点走火入魔。

如今看到慕浅画使用的飘渺剑法,他心中起了争夺之心。

慕浅画剑法虽然路略欠缺了几分杀意,可每当刀剑相逢之时,传来的阵阵冰冷刺骨的寒意,让云澈几乎无法承受。

“看来你不仅想要我的命,更想要飘渺剑诀。”云澈每招都透着杀机,慕浅画怎么看不出来,若以能力相拼,云澈在她收下走不过十招,她难得有交手的机会,便刻意的压住了自己的内力。

“看来,你闯进了云府的地下室。”

慕浅画最初只用了飘渺剑法的上半部,突然急转直下,熟悉的招式,让云澈瞬间明白过来,为何云家这颗棋子之所以一败涂地,怕都是拜慕浅画所赐。

“云家这盘棋的确不错,只可惜难成大器。”慕浅画略有不屑的说道。

云峥太过于霸道,凡是都要掌控在自己的手中,而云澈和云啸天却又顾忌太多,若当初云家能全力一搏,起义谋反,天圣的江山绝不是如今的局面。

“是吗?我本不想用,看来如今是无法留下郡主了。”云澈眼角闪过一丝阴冷道。

他看人向来十分准确,如今的慕浅画绝不可能为族主所用,不仅如此,若慕浅画一旦进入族中,假意效忠,后果不堪设想,不仅如此,慕浅画知晓一切,但对云家却毫不留情,如今云锦又是少主之尊,以云锦的为人,若是他到时候对慕浅画不利,第一个死的绝对是他。

“是吗?拭目以待。”慕浅画的话落音,云澈从怀中掏出一把简易的火枪,那是民国时期,最简单的枪支,慕浅画微微皱了皱眉。

以她的身法自然可以躲过飞来的子弹,只是若皇甫一族制造大批的枪支夺取天下,对天下而言,绝对是好事。

相比于这些先进的武器,她倒是更加中意冷兵器时代,因为最起码不会有太多的人因为有了兵器而嗜血成性。

云澈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对准慕浅画,扣动扳机。

慕浅画眼睛盯着云澈扣动扳机的手指,手用内力折断冰晶。

云澈扣动扳机的那一刹那,慕浅画身体微微倾斜,同一时间手中的冰晶向云澈的右肩袭击而去。随后以为飞快的速度,躲过了第二颗子弹,听到响声,暗羽十分惊讶的看着一颗银色的子弹穿过慕浅画身后的柱子,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暗器,拔出宝剑,守护在慕浅画身前。

“不用了,只有两颗。”慕浅画看着倒在地上的云澈,冷眼说道。

饶过暗羽,走到云澈的跟前,捡起了云澈落在地上的火枪,握在手中,仔细看着上面的工艺,看清楚后,慕浅画心中不由得一紧。

“主母…”暗羽一紧制服了云澈,见慕浅画陷入沉思中,小声提醒道。

天边亮起了一丝微弱白光,慕浅画看着那一缕白光,随后对暗羽说道:“守住长寿殿,凡是靠近者,格杀勿论。”慕浅画说完,直接走出大殿,向着殿后的密室走去。

慕浅画走进书房,褚三思正焦急的候着,见慕浅画进来,顿时松了一口气。

“陛下情况如何?”慕浅画立即开口问道。

“陛下一直在昏迷中,并未醒来,不过整个人看上去不像之前那么痛苦,郡主,外面情况如何?”褚三思心中略带忧虑的问道,这个密室,只有历代帝王能进,如今他走进去,显得十分不适应。

“暂且没事。”慕浅画为赫连景腾把脉后,又喂下了一颗丹药,随后说道。

“那就好…”褚三思顿觉松了一口气道。

慕浅画看向褚三思,伸出手示意到外面去说,褚三思心中十分复杂,但还是跟上了慕浅画的脚步。

“郡主想知道什么?”慕浅画刚刚的举动,他就知道,慕浅画定是知道了些什么。

“你到底是谁的人。”褚三思的存在,一直是慕浅画心中的疑问,可以说他并不是忠于赫连景腾,但却又从未加害过赫连景腾,甚至在赫连景腾被赫连影控制期间,帮了她不少,但她心中仍有疑问。

“郡主想知道什么?”曾经的过往,褚三思并不愿意多加提及。

“我想知道你是否能为陛下而死。”慕浅画见褚三思不想多说,如今之际,也并非追查下去的最佳时机,她需要确认的是褚三思不会加害于赫连景腾就好。

“若是有位危害到陛下,老奴愿意以身挡刀。”褚三思十分谨慎的回答道。

“我且相信你一回,不过,在陛下没有请来期间,初晴必须留在陛下身边。”慕浅画察觉到褚三思只会些三脚猫功夫,远在初晴之下,留下初晴,无疑是为了加一道保险而已。

“但凭郡主安排。”褚三思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气道,多年来,从未有人察觉到他的事情,没想到被慕浅画发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