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羽打了一个寒噤,悄悄向边上移动了一点身子。

风萧寻立即发觉,用爪子将她向身边又扒拉一下,阴测测地笑:“怎么?你怕了?”

洛青羽把头趴在小爪子上:“没……没有,那个禽兽父亲原本就该死……”

不过那孩子所用的法子未免太惨厉了些——

只听风萧寻又慢条斯理地道:“那孩子弄这些足足弄了两个月,才将那个混蛋老子给削成一根人棍,那个混蛋原来也是知道疼的,天天叫的如同杀猪,刺耳的很。这让那孩子很有成就感,到最后实在是割无可割,便干脆把他的身子泡在了烈酒坛子里,只在坛口露着一颗脑袋——”[

洛青羽抿了抿唇,原来吕后炮制戚夫人的法子是和这厮学的……

她又谨慎地看了风萧寻一眼:“再后来呢?那个禽兽父亲被烈酒泡死了>

“泡死?怎么可能?!那个孩子用术法吊住他的命,让他连昏也不能昏,清醒地感受那种疼痛,那个孩子唯恐他不够疼,每天都会再削去他几片皮肉,让酒能泡到新鲜的血肉,他的惨叫对那个孩子来说是这世上最动听的音乐,那个孩子每天听着这种‘音乐’入眠,十分的惬意……”

洛青羽小爪子在雪地里挠了一挠,心里暗叹了一口气,那个孩子彻底被逼成变态了倒是真的……

只听风萧寻又道:“那只禽兽被他这么折腾了足足两年,到底还是死了,那个孩子不太甘心,便又将他的魂魄驱散,只留下他一缕魂魄去转世投胎,代代为猪,受那一刀之苦。后来那个孩子又将先前所待过的娼寮一把火全部烧毁,把里面的老鸨,窑姐,小倌,以及里面的客人统统烧死,把他们的魂灵炼制出丹药服下……”

洛青羽垂下眸子。

果然!她就知道那个孩子一旦反过手来,绝对不会轻饶一切对不起他的人……

“那——当初在水中救了他,又卖了他的人呢?”

风萧寻遗憾地叹了口气:“那个人只是个普通人类,当时早已死掉并已经转世,那个孩子不甘心让他就这么逍遥下去,便设法找到了那个人的转世,那样一个恶毒的人转世居然投胎到一个大富之家,成了大富之家的小公子,自在逍遥的让人牙痒痒。”

洛青羽道:“那个孩子把那个小公子杀了?”

“杀了他岂不是太便宜了他?那个孩子将那个小公子抓来像对待他那个禽兽老子一样如法炮制了,不过这小公子到底只是个普通人,很不耐折腾,那个孩子下手已经很温柔了,但还是让他在第四天头上死去了,只得也驱散他的魂魄了事。”风萧寻依旧很遗憾。酩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酩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簸訾簸酩訾簸酩訾簸酩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