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她再说一句,垂下眸子看着那柄直没入他胸膛的弯刀,恍惚觉得那刀刺得不是对方,而是自己,胸腔里满是火辣辣地痛楚:“对不起,我是魔王的人,我必须杀了你,他才会帮我……”

温热的鲜红液体染红了她的手掌,也染红了她身上的白衣。www>

她眼睁睁地看着他慢慢阖上了眼睛,身子一软,从她身上滚落下去,滚到了一旁再也不动了……

她愣了片刻,忽然一跃而起,不敢看躺在那里被她杀死的男子,狂奔而去——

她杀了他了!她终于杀了他了![

她的愿望终于可以实现了,终于可以不必再辛苦地扮演兔子精了,可是心好疼!

疼得她眼泪横流,眼前一片模糊,足下忽然一个踉跄,像是掉进了一个万丈深渊——

“啊!”她失声尖叫起来!

一个柔软的小手伸过来,捂住了她的小嘴,将她的尖叫尽数闷了回去。

一道清冷的声音缓缓在她耳侧响起:“小羽毛,你鬼叫什么?”

洛青羽身子挣了一挣,猛地睁开眼睛,触目所及是一张玉雪可爱的娃娃脸,只不过这张娃娃脸上带着不属于这个年龄段的淡定——

洛青羽乍一睡醒,人有些懵,脱口就问了一句:“你是谁?”

那张娃娃脸神色一僵,立即沉了下来,黑白分明的眸底似有风暴凝聚:“你说什么?!”

洛青羽遽然一醒,终于完全回过神来,想起这张娃娃脸还是她的杰作,替师父化妆画出来的——

而昏迷前的一切也在她脑海中瞬间苏醒,她猛然坐起身子:“那条银蛇呢?”

“死了。”帝释音回答的云淡风轻:“那不是蛇,是金龙蛊的蛊母。”

蛊母?怪不得那么巨大,那么变态!

“怎么死的?”洛青羽有一些纳闷。

那条东西那么厉害,一举一动如同闪电不说,还有呼风唤雨的力量,喷出的毒气又剧毒无比,她昏迷前以为自己这次一定会玩完,没想到还有好端端醒来的这一刻。

她下意识地又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才发现自己所待的地方是一间雅室。

身下是一张檀木床,上面悬有浅蓝色的帐子,床头有盆架,靠墙有衣柜家具,所有的家具看上去都古色古香的,不同于这个时代的风格。

窗下有一张案几,案几上有一个沉香炉,此刻正袅袅飘散着淡淡的清香。

“这里又是哪里?”她这是又跑到哪个大户人家小姐的闺房来了?

“那蛊母是被你那柄英勇的刀杀死的。”帝释音闲闲回答。[

他单臂支着头上,卧在她的身边。

一双潋滟的眸子在夜色中微微闪着光:“至于这是哪里?”酩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酩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簸訾簸酩訾簸酩訾簸酩訾簸訾簸酩訾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