裸的长腿被抬在轩辕墨澈肩上,在半空中混乱地舞动。

体内被碾得几乎成了粉末,每一个地方都遭受着轩辕墨澈的研磨,尤其是最敏感的那个突起,清清楚楚地传递着轩辕墨澈的每一次挺身、抽出和狠狠贯串。

一次又一次不留情地赠过那一点,沧澜雪根本止不住丢脸的喘息和申吟。

“......啊!澈......”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正拼命扭动着腰。

热热的东西在臀办中进出,火辣辣的痛和快乐,兴奋得颤个不停。

沧澜雪不管多努力,她都无法把搂着轩辕墨澈脖子的手松开,仿佛那是惊涛骇浪中唯一可以救命的浮木。

可这个投怀送抱,分明就让轩辕墨澈能更彻底的侵犯自己,更放肆地挺到最深处。

轩辕墨澈已经不再操纵她的腰,现在成了她自己往前迎合似的送。

“雪儿,你真好。又热又软,像小嘴一样吸着我。”轩辕墨澈喘着热热的气,都喷在沧澜雪忘乎所以的银荡脸庞。

快感,令轩辕墨澈神魂颠倒......

他想要让沧澜雪怀孕,是的,怀上属于他的孩子,对于时间不多的他来说......

现在唯一想留下的大概也就是一个属于他与雪儿的孩子。

他明白自己应该多体贴一点,再温柔一些,但什么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只想狠狠占有沧澜雪。

沧澜雪早已没有了先前的那份抗拒,抱着他不放。

灼热的占有欲熊熊燃烧,毁了一切,即使在灰烬里,轩辕墨澈仍然能瞧见自己不能回避的野心和渴望。

“不......不行了......”

“雪儿听话,再来一次。”

“真的......澈......呜不要再......澈!!......唔......”

“我们还有一个晚上呢。”

轩辕墨澈把沧澜雪像到手的猎物似的,不留情地要了一轮又一轮。

没有止尽地.......

既绝望,又疯狂。

有一件事情,他很确定。

只有他自己,如此深深的,不带一点怀疑的确定。

他能够失去这天下的一切,包括他自己。

却不能失去沧澜雪。

父皇迟早会有所行动,那个时候,他所想要保护的,也就是这个令人放心不下的小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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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寒冷也有好处,众人都竭力避免出门。小夫妻两人一日一夜的放任,也无人敢前去打扰。

沧澜雪总算见识了轩辕墨澈的厉害,发觉他从前原来还算稍有节制的。

这人平日里稳重,可一旦天不怕地不怕放纵起来,也不知会闹得怎样收场。

沧澜雪被他弄到后来,竟是发现自己很丢脸的又哭又闹,断断续续哭着讨饶,脑子模糊得像塞了一团白花花的暖和的雪,一切都过于飘忽。

快乐和下身的痛掺和在一起,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晕过去,究竟是累的还是因为太刺激而失了神志,好似有几次的丧失了知觉。

“嗯......”

不知何时,温暖的感觉让她恍恍惚惚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

轩辕墨澈俊气的眉目落入眼底,一双紫瞳正关切地看着她。

轻盈的水声和热腾腾的雾气,越发似梦非梦。

“雪儿身子难受么?我们洗一洗好不好?”轩辕墨澈贴着他的耳朵,柔声道。

浑身地酸痛,在轩辕墨澈的触摸下,令沧澜雪不禁发出低哑的呜咽,并不自觉得动了动身子。

轩辕墨澈宠溺的笑声钻进耳朵里,“小东西,别乱动,你现在应该很累了。”

沧澜雪半梦半醒间,脑子还正昏沉,仍有些脸红心跳的错觉,宛如喝了半瓶的蜜酒,热热的醉流在体内不听使唤,慢慢游弋。

“乖,好好睡吧。眼睛闭起来。”

轩辕墨澈低声哄着,像对个未满月的小孩子说话似的。

沧澜雪却不觉得该表示任何不满。

累坏了,热水和抚在身上的指头,又那么熟悉而舒适。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闭上眼睛,像只没了戒心的小兔子躺回了窝,沉沉睡去。

轩辕墨澈亲自帮她洗干净,擦干身子,赶紧抱着她回了被窝。

百般地怕雪儿着凉,蹑手蹑脚地把厚被子掖了又掖,猛地打个寒颤,才失笑起来。

原来自己肩上只随手披了一件单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