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莉不自觉握紧花落深的手:“敌暗我明,这可怎么办?”

凌帆说:“可令人不解的是,既然敌人千辛万苦拐走落深,为什么落深最后落到人贩子的手里?他没道理这么做啊。死鸟里的蛊虫也很奇怪,对一只鸟下蛊有什么用?监视我们吗?这样做反而容易暴露不是吗?他应该知道,一旦我们发现这只鸟,他不但暴露自己还导致计划失败,直觉告诉我,他并没有这么愚蠢,那么他所做的一切,动机究竟是什么?”

“这个人,可能已经知道花易冷的身份,他背地里调查我们,又不敢正面和我们交锋,我实在想不出是什么人。”

“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对了,姐,你这两天把东西收拾一下,我们要搬走了。”

“我们要离开这里?”

“嗯,我们已经完全暴露在敌人的眼前。”看见她失落的样子,他安慰道:“我们只是暂时离开,以后还会回来的。”

凌帆虽然没有明说,但凌莉心里很清楚,真正的战斗才刚刚开始。离开旧故里意味着踏上逃亡的道路,从此颠沛流离,过着打打杀杀的生活。一想到花易冷和花落深今后要面临的重重危机,她的心像走在钢丝线上一样,底下是万丈深渊,稍一不慎便陷入万劫不复!

无论如何,哪怕是拼上她的生命,她也要保护他们父子的安全,当然,还有凌帆,他们三个人的命运牢牢绑在一起。她要强大起来,不能拖他们的后退!

凌莉在心里暗暗下了一个决定,眼神坚定,浑身散发出不服输的劲。

既然老天不许他们有未来,那便杀出一条血路!

凌帆把旧故里的情况大致跟周玄均说了,周玄均也赞成他们离开,旧故里最近频频出事,现在又被训蛊师盯上,危机四伏,躲起来是明智之举。

他们的房子不好找,肯定是不能住在市内,首先要避人耳目,周围的人不能太多,也不能和别人同住一栋楼,这样容易暴露身份,花易冷进出也不方便,毕竟这家伙跳窗跳习惯了,很少从大门出入,万一他跳窗被人目睹了,必定风波不断。因此,独栋的平民楼或者郊区的小型别墅最适合他们。一时间,他也很难找到合适的房子。

如果是暂避风头的话,应该不会长住,而且为了安全起见,凌莉他们要经常换住处,让敌人摸不清他们的行踪。寻找这条思路,周玄均打开电脑,上网搜索市内的出租房,一间一间筛选。

花易冷伫立在后花园,心神凝重地注视着花园的中心点,那里埋着他们的结发。他心里很纠结,要不要把定情信物挖出来带走?如果可以,他想把整栋别墅搬走,在这里,他找到家的感觉。

他和凌莉很多美好的、痛苦的回忆都在这里,他们的爱情结晶也是在此诞生,这一切不是说割舍就能割舍的。他从未如此留恋一个地方,喜欢一个地方。不知此别,还能否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