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别胜新婚,牟辉阳自然不满足只是手上沾点便宜了,在将肖怡萍弄得娇|喘连连的时候,他贱贱的笑着说道:“老婆,我们休息吧!”

本来已经沉沦的肖怡萍,听到这话清醒了一点,对抱着自己向卧室走去的牟辉阳说道:“你一路飞过来,身上脏死了,先去洗个澡在说,要不然今晚不准你上床。”

“老婆,我现在的修为,就是从沙尘暴中出来,那也是一沙都不能沾身,这只是坐坐飞机而已,身上一点也不脏,再说现在都已经快到一点了,这春|宵苦短,还洗什么澡啊,要洗,也等一会儿完事后我们一起去,这样还响应了国家倡导的节约用水的号召呢。”

说着,牟辉阳将肖怡萍放在床上,然后双手异常熟练地脱起肖怡萍身上的衣服来。

牟辉阳的脸皮有多厚肖怡萍是深有体会的,知道这时候自己说什么,他都不会理睬自己的,也就懒得再坚持让他去洗澡了。

肖怡萍轻轻的扭动身子陪着,很快,就被剥成了一只白花花的白羊。

看着那极具诱|惑力的娇|躯,牟辉阳只觉得小腹中砰的一下,小火苗化成熊熊大火,激烈的燃烧起来。

不到一秒钟的时间,牟辉阳就将自己身上的羁绊之物全部解除掉,然后低吼一声,扑了过去。

很快,整个房间中就想起来肖怡萍那高低起伏,让人血脉膨胀的哼叫声。

一番云雨之后,肖怡萍将脑袋靠在牟辉阳的胳臂上,伸出一根如葱白般纤指在他的胸膛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划着。

“老公,酒店的事情你打算怎么解决?”

感受到那根纤指在身上划过时那微微的酥麻感,牟辉阳毫不在意地说道:“还能怎么办,以理服人呗,老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人最喜欢以理服人了,所以,明天我打算凭我的三寸不烂之舌,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他们深刻的认识到那样对我们酒店是错误的,最后在我的感化下,他们一定会迷途知返,改恶从善,今后再也不会来我们的酒店捣乱了……”

“噗嗤!”

见牟辉阳一本正经的胡扯模样,肖怡萍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看着那两只随着笑声不断跳动的大白兔,牟辉阳咕咚咽了一口口水:“老婆,看你这高兴劲,是不是也认为我用这方法,一定能将他们感化,让他们苦海无边回头是岸。”

“老公,我肚子都笑疼了,你别在搞笑了好不好,要不我非笑岔气了不可。”

肖怡萍拍着胸前的山峰,咯咯娇笑着说道:“那孟家的人可蛮横了,要是那么好说话,我还用的着让你急吼吼地从澳大利亚赶回来啊。”

“他们不讲理正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老公的拳头可比口才还要好很多呢,要是他们真的不讲理的话,那我也不介意以武服人,打到他们服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