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溯记得自己答应小妹子的话,他和熟人浅聊之后去找小妹子时,结果人不知道去哪儿了。

“绝色见溺儿了吗?”

陈绝色紧追时事,“刚才和南邪跳了个舞,结束就生气离开了。咱奶怕两人吵架就去追了。”

谢长溯:“南邪邀请的?”

他坐在妻子身旁,深思。

不一会儿,谢夫人过来了,“长溯啊,你见溺儿和小邪了吗?这俩孩子,肯定又吵架了。”

陈绝色:“看来咱奶没追上。”

谢长溯:“我过去找找,奶,你陪着绝色。”

陈绝色淡定坐着,“我不用陪,奶奶你去忙吧。我看一会儿就回去休息了。”

三千找人,看到沙发上一个人坐着的杨钟情,他走过去。

杨钟情抬头,“我不跳舞。”

三千:“我没邀请你。”

杨钟情面露尴尬,“那你干嘛?”

“杨予秦呢?”三千问。

杨钟情想了想,“去找我爸了。”

“那你爸呢?”

杨钟情:“我不知道,你找我妈问问吧。”

三千准备走时,看到她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你怎么不去找你家人,一个人坐这里干什么?”

“我没找到我妈,高跟鞋不舒服,就不想走路了。”

三千看了眼她的脚,径直离开。

他穿的是皮鞋,走路比女孩儿舒服多了,过了几分钟,他就见到了父辈们,杨予秦和二伯母也在。“二伯母,钟情一个人在沙发上坐着。”

麦穗顿时不放心,“我过去看看。易安又不知道去哪儿玩儿不带着钟情了。”

他和杨予秦对视了下,杨予秦:“爸,我也过去找我妹了。”

两人也都走了。

最后找到杨钟情,得知她这次的高跟鞋磨脚,脚后跟都摸破了皮,才不想走路。

麦穗说:“你等会妈让你爸去给你买个创可贴。”“我知道哪儿有。”三千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