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遥拿起听筒,对方似乎说了什么,凤遥一怔,忽感心情沉重。

她狠狠一叹,旋即挂上电话,眼底似染上悲哀。

“那位神医究竟在哪?”

蹙着眉,她思量着一些事。她想起前阵子,自己一觉醒来,重回这段怒马鲜衣的峥嵘岁月,尚未经历后来那些事。

这种事情很离奇,是她压在心底的秘密。

她重生了,跨越了四十年,从信息大数据时代,重回陈旧的八零年。

凤遥的祖母身患癌症,祖母的死是凤遥上辈子最大的遗憾。她想起那位名誉国际的神医。

“那个人很神秘,听闻脾气不好,在国际上只有一个字母,S。他如今这时候还年轻,大概跟我岁数差不多,他到底在哪?”

对方是一名男子,但不知姓名,不知长相,私生活很低调,且神龙见首不见尾,唯一的标志特征是一头灰白参半的头发,似乎是少白头,从年轻时起就有白发。

凤遥曾从侧面了解过一些,对方的家族很厉害,都是天才,其中有学医的,有从商的,有搞学术的,也有玩艺术的。任一人皆是相关行业的大牛,在其领域内独领风骚。

但据传那个天才之家本来足有十三人,但早年出了一些事,有人身死过世。

“他在哪?”

凤遥自忖,“如果能找到他,就能救救我家老太太。但是,也有可能来不及。”

凤遥曾听闻,这名男子年轻时父母过世,跟随兄长投奔祖父一家,曾向村大夫偷师,但起初只能治个头痛感冒。后来这个家族遭遇一些事,兄弟之中有死有伤。

面对家庭残缺,这名男子奋发图强,近乎走火入魔的钻研中西医术,但起初无门无路,碰壁不少。

直至世道变了,国家提倡男女平等,读书上学不再是只有女性才能享受的专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