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

“进来吧。”杜伊勒里宫办公室中,林皓达放下手中的文件沉声回道。

随着大门缓缓开启,穿着塑体高跟鞋的秦雪儿踩着有节奏的哒哒声,将房门重新关好走进来。

如今汉军占领区中,汉军士兵不光是样貌长相与法国市民显得格格不入,就连习俗和穿着也如同俩个时代的人一般,站在一起给人一种时光错乱感。

肤色、服饰,生活习惯的种种不同,将汉军士兵与法国平民分成了俩个截然不同的层级,然而,民族自尊心极度骄傲的法国人,即便时刻受到汉军的欺辱,却始终不愿意向汉军士兵学习,仍然倔强的保留着自己的文化习俗。

甚至对学习汉语表现出了极大的抵制,法兰西人明知道打不过汉军,却在保持自身文化语言上表现的异常坚决,这民族主义的洗脑观念,真是让林皓达叹为观止。

当然,对于这方面林皓达暂时没有做的太绝,因为他并没有将法兰西看作自己的根本,他也没有那么多军队用来镇压一场人民战争的海洋,断人文化语言,那真是要杀个血流成河才行,毕竟此时的欧洲民族主义早已深入人心,不少弱势民族虽然被强势民族统治着,但却一直保留自己文化的独立性乃至语言,就好比奥匈帝国内部一样,那么多民族言语不同的问题,甚至都能延伸进军队内部,导致各部队在战争时期配合起来困难重重……

欧洲盛行的民族主义或许就是欧洲这么小的地方,最后却裂成一块一块小国的根本原因吧。

“主人,普鲁士第三军团已经被被我军全歼,他们虽然骤然遇袭下损失惨重,但抵抗的十分激烈,动员兵伤亡近万,如今我们还在作战序列中的军力,只剩下了11万人左右。

就在刚刚,德意志帝国的宰相俾斯麦公开发表了措辞极为严厉的谴责战争宣言,并在德意志国会上提出了全面战争议案,并获得了超过90%的支持率,德意志帝国已经进入全民动员时期,而且我们单方面撕毁停战条约的行为,也让我军在欧洲各国中声誉直接降为了负值,几乎所有的欧洲国家都对我们发出了谴责。

俄罗斯帝国,德意志帝国,奥匈帝国,大不列颠及北爱尔兰联合王国,奥斯曼土耳其帝国联名向我军发出战争最后通牒。

意大利王国,西班牙王国,葡萄牙王国,法兰西地方未归顺地方政权,比利时王国,荷兰王国,瑞典王国对我军发出了全面孤立制裁,断绝与我军一切形势的外交往来和经济贸易协作,并禁止任何一个黄皮肤的人进入他们的国境线。”

“哦?倒是挺热闹的,这样一来,我们倒是有理由对既定目标发动合情合理的侵略战争了。”林皓达轻松的耸了耸肩膀回道,歼灭了普鲁士三大军团主力,将50多万人彻底打的崩溃,短时间内德意志帝国能维持内部稳定就不错了,主动攻击那是不可能的。

俾斯麦所谓的全民战争动员,喊得口号虽然是为了报仇,实则是为了自保,护住德意志帝国来之不易的统一。

只是,让林皓达感到有趣的是,连普鲁士这只被打残的病虎都敢光明正大的宣战,那些未被汉军纳入掌控的法兰西地方政权,竟然只是发表了一个孤立制裁呼声,法国人看来真的是不行了啊。

连正面跟汉军硬抗的勇气也消失了!

当然,林皓达也清楚法国人的‘苦衷’,德意志帝国敢宣战是因为俾斯麦宰相有信心将侵略的汉军拖入人民战争的泥潭,但法兰西地方政府距离汉军最近,且法国境内有着大量资产阶级法奸投靠林皓达,在汉军的绝对优势军力之下,法兰西地方政府要是真敢顶着干,分分钟就会覆灭……

在汉军跟普鲁士军团对战期间,法国地方政府可都是一直保持沉默的,这里虽有资产阶级法奸效忠的原因,但最重要的还是法国人畏惧于林皓达那战无不胜的战绩!

实际上,林皓达已经通过投靠的法兰西资产阶级得知,只要林皓达肯保留法兰西的文化和语言文字等民族精神,那些没有被纳入统治的法兰西地方省份,完全可以兵不血刃的投靠过来,法国人已经被杀怕了,如果不触及他们民族底线的话,他们宁愿供奉一个异族统治者当政……

其实,不少法国人心里还抱着得过且过的思想,他们畏惧的只是林皓达这个人,等林皓达老死后,只要法兰西民族还健在,完全可以翻身做主人,再说了,林皓达如今四处都是敌人,法国人可不想当欧洲列强的炮灰,用自己的鲜血消耗林皓达的实力,他们在林皓达手中流的鲜血已经够多了!

战争是最好的老师,它可以教会一个民族什么可为,什么不可为。

“主人,欧洲的所有强国都已经向我们宣战,一旦我们兵临意大利,他们必然会出兵,即便对我们的德式三号坦克无可奈何,不敢正面跟我军会战,但他们完全可以抄后路进攻我们在法国的占领城市,让我们顾此失彼。

欧洲强国的兵力可要比我军富裕得多,进攻意大利期间,我们是守不过来的。”秦雪儿认真道。

“法国这里的油水我们也榨的差不多了,新的任务奖励我势在必得,只要灭了意大利王国,就算把法兰西让给欧陆列强又如何?

更何况,我们不是还有很多法兰西伪军和警察么?这些人在抵抗普鲁士第三军团的时候,还是有可圈可点的地方的,我们缴获的大批普鲁士武器,也可以拿来武装他们。”

“主人,那些法国人未必愿意为我们拼命,之前我军主力停留在巴黎城不远的地方,他们不敢乱来,要是我们远征意大利的话,恐怕会出现变故。”

“哼,你让贾诩他们在临走前明着告诉法国临时政府,如果他们丢掉巴黎的话,下一次我回来法国人就该说汉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