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到轲比能营寨门前的虎豹骑、黄巾死骑、轻骑兵一面射箭,一面用铁钩去扒寨墙;步兵则在形成了三个圆阵,三个圆阵成品字形排列。寨中的鲜卑兵没有中原人马的生铁铸造的巨盾,面对黄巾死骑的骑射,鲜卑兵是防不胜防的,中箭者无数。但是,这是轲比能的寨子,驻守在寨子里的鲜卑人都是轲比能

心腹嫡系,虽然伤亡惨重,但倒下一个,马上就有另一个鲜卑兵手持木质盾牌,或者是树藤编制的盾牌。

就在赵弘集中人马攻打轲比能栖身的营寨的时候,其他几个寨子里的鲜卑兵都放弃自己的营寨,空巢向围攻轲比能寨子的黄巾军冲杀了过来。鲜卑人的骑兵也不是浪得虚名。鲜卑人的骑兵在和汉军的步兵厮杀的时候,不会一拥而上,只会以能够展开杀伤队形的最大容量排定梯次兵力,否则拥作一团,反倒减低

骑兵战力。因为鲜卑人和汉军交手不是一年两年,上述战法是他们经年累月积累的经验和教训。

轲比能因此定下了一条军规:敌步过万,则半数击之。

当鲜卑骑兵压向黄巾军的圆阵,堪堪扑到百步之遥的时候,黄巾圆阵战鼓骤起,第一道高大的铁灰色盾牌墙后骤然站起层层强弓射手。

黄巾军只是弯弓搭箭,却没有射击。

当鲜卑骑兵冲到距离圆阵只有五十步的时候,所有的黄巾军兵士都全神贯注看着向他们冲杀过来的鲜卑骑兵。

当冲到距离黄巾军的圆阵只有二十步的时候,仿佛连鲜卑骑兵坐骑的呼吸声都能听得清楚的时候,吕蒙猛然站起身来,左右挥动着手中的大纛旗。

猛然之间,箭如骤雨飞蝗,劲急啸叫着射向鲜卑骑兵。

瞬息之间,人喊马嘶,鲜卑骑士纷纷落马,犹如海浪一般扑来的鲜卑骑兵骤然受阻,乱成一片。

但是黄巾军的强弓硬弩却丝毫没有停息,箭雨封锁了整个冲锋队形。鲜卑人是从四面八方向冲向黄巾军的,吕蒙居中调度只会,三个圆阵相互策应,鲜卑人被这闻所未闻的箭雨压得抬不起头时,一阵沉重的战鼓声尚未平息,张辽率领着轻

骑兵呼啸着从三个圆阵中央冲杀了出来,对乱了阵形的鲜卑骑兵进行分割厮杀。吕蒙知道,张辽的轻骑兵数量有限,不可能一举击溃数量众多的鲜卑骑兵,他再一次挥动手中的大纛旗。两个圆阵立刻展开,每三人一组,跟随在轻骑兵的后面向鲜卑骑

兵追杀了过去。骑兵一旦被步兵冲乱队形分开缠斗,便相互难以为伍,并拢靠近反相互掣肘。步兵却恰恰相反,三人结组,纵跃灵便,一人对马上骑士,一人对地下战马,一人左右呼叫

掩护,大是得力。

另外,这两个圆阵的步兵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如果张辽的轻骑兵再次受到大股的鲜卑骑兵冲击,便会后撤。而这两个圆阵的步兵则立刻结阵,掩护轻骑兵后撤。

至于结成什么阵,是圆阵还是方阵,或者是鹤翼阵、长蛇阵,亦或者是其他的什么阵形,则全由吕蒙来依据当时的敌情调度指挥。从外围返回的鲜卑骑兵则受到了张任和徐晃所率领的截击或者是阻击。虽然他们二将所率领的骑兵都是农军,比起战力别说是虎豹骑、黄巾死骑,就是黄巾轻骑,他们也比不了。但是他们所面对的鲜卑骑兵却因为赶着返回大寨,也不能形成强有力的战斗力。再者,只要农军的骑兵稍稍与鲜卑人颤抖半个时辰,后面的步兵便会压了上来,

这让刚刚形成合力形成战斗力的鲜卑骑兵不得不赶紧后撤,不然就会被农军的步兵包围消灭。

农军作战,颇有群殴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