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弘流着泪道:“乡亲们,是我赵弘对不住你们,不错,我们是因为官军要来打我这才领着兄弟们撤走的。但是我赵弘敢保证,我们黄巾军迟早有一日,肯定会打回来!”

说着又连磕了三个头:“如果我赵弘有违誓言,日后不得好死!”

“哎呀,渠帅,你这是作甚呀!”老太太搀着赵弘的腋下,要将赵弘华搀扶起来:“快起来快起来。”

赵弘哭得一塌糊涂:“大娘,我对不住你们,那位小哥骂的对,就是自己家里养条狗,也能看家护院,我赵弘……”刚才那骂赵弘的小伙子见到这一幕真的被吓傻了,他看了看自己的左右,发现身边的人都看着自己。身旁一个老头低声对那小伙子道:“小王八蛋!去扶啊,刘大娘个太太

扶渠帅不动!”

那小伙子满脸尴尬,畏畏缩缩的走近赵弘,一脸尴尬的道:“渠……渠帅,俺刚才那话说……说得过了,对不住。”说着就去扶赵弘。

赵弘站起身来道:“兄弟,你骂得对,骂得好……”

“渠帅,快别这么说”那小伙子忽然道:“俺……俺愿意跟着渠帅剿兵安民……”

赵弘道:“兄弟啊,不是我赵弘不要人啊,是我不敢要啊。”

“为何不敢要?”

“我们黄巾军做的是犯上作乱的事,”赵弘指了指自己的鞋子:“今天这鞋我穿得上,明天穿不穿得上就两说了。”

方才骂那小伙子的老头道:“渠帅啊,你就在俺们汝南招兵吧,你不招兵,官军来了,这些小子们也活不成啊!”

赵弘想了想,问那小伙子道:“兄弟,你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还有个老娘和一个弟弟。”

“那我们不能要你?”

“为甚?”

“你跟着我们走了,你的老娘和弟弟怎么办?”赵弘道:“父母在,不远游。”“游必有方!”人群中的一个穿着长袍的书生模样的小伙子走出来道:“渠帅,如果你们招人,在下也愿意加入你们的黄巾贼寇。”黄巾军上上下下都已经习惯了百姓称呼他

们做贼寇。

赵弘道:“不是我不愿意要你们,只是这行军作战,都是在刀口上舔血,生死只在一线之间。你们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赵弘对不住你们的家人。”

那老太太道:“渠帅,你知道俺们这些人为啥现在来追你们吗?”

“请大娘教诲。”“教诲不敢说。”那老太太道:“你们占了汝南,杀了那许多的富贵人家,你们这一走,官军来了还能饶得了俺们吗?俺们知道,渠帅不愿意再俺们汝南招兵,是因为一旦招兵了就要带上俺们这些老家伙,这样容易被官军追赶上来。俺们这些老头老太太,黄土都埋到脖子了,死也死得着了,可是这些年轻他们不能死啊,他们还这么的小,官军一来,那是会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杀人的啊,所以俺思之再三,俺们不连累你们,不跟着渠帅走,渠帅把他们都带走吧。你人性好,麾下的人马又守规矩,将这些后生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