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傲怀揣贾诩写的诈降信,缒城而出,一路之上又将贾诩教授的话语在脑海中过了一遍后,便被巡哨的西凉军给活捉了。

巡哨的西凉军兵士一看姜傲便知他是个细作,正要一刀结果了他的时候,姜傲大叫:“我有紧急军情要向马刺史禀报,我怀中有书信为证。”西凉兵士见了书信以后,这才知道事情重大,将姜傲押到了马腾的中军大帐前。此时马腾已经睡下,巡哨的兵士向侍候马腾的内侍禀报说有重要军情以后,那内侍瞪了一

眼巡哨的兵士和姜傲后才极不情愿的进了军帐,用极为细微,极为恭敬的声音喊道:“刺史大人,刺史大人,有紧急军情……”这呼唤熟睡的领导起来处理公务,看似一件小事,其实却是一门技术活。声音喊得太小,那是喊不醒领导的,喊的大了,又唯恐惊吓了领导,领导有了反应之后,说话也要言简意赅,直说重点。比如这个内侍,他没有罗里吧嗦的说什么抓了细作,搜到了书信,他直接说有紧急军情,至于见不见这细作,那就全凭马腾自己做主了。如果马

腾不见,日后真的产生了后果,他有话语可以推卸责任。

马腾听了“重要军情”四个字,先是一愣,随即只是翻了一个身,换了一个舒服些的睡姿,眼睛也不睁开的问道:“是何军情啊?”

那内侍小心翼翼的答道:“巡哨的兵士抓了一个贼寇的细作,那贼寇的细作自称是黄巾副首的心腹,并且身上揣着一封贼中副首的求降信。”

马腾一听这话,双眼睁开,想了想,问道:“人呢?”

“就在军帐外面。”

马腾道:“给我更衣。”

那内侍服侍马腾穿戴整齐以后,又将中军帐中点得灯火辉煌,犹如白昼一般。

姜傲见到军帐中亮起了灯火,他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看来马腾要见老子了!”

不一会儿,内侍出来,换了一副小人嘴脸,又极不耐烦的道:“进去吧。”

巡哨的兵士将姜傲押进了军帐。姜傲进了军帐,见到了马腾。马超生得帅气,那是因为他老子的基因好,所以马腾也是个老帅哥。他先看了巡哨兵士呈上的求降书信,然后看了一眼姜傲,厉声问道:“你既然是黄巾贼寇副首的心腹,

到我这里来做什么啊?”

贾诩对姜傲说过,你见了马腾,马腾一定会给你一个下马威,所以你一定要将他高高的抬起,然后再重重的摔下。

“哎——”姜傲长叹一声,微微摇头,道:“魏将军啊魏将军,你错打了主意了!罢罢罢,就让我姜傲死在这里吧!”

马腾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两军对垒,你偷偷的来我营中,我就不能问吗?”

正说话间,马超、马岱,还有韩遂也进了马腾的中军帐。姜傲一看这许多的人进来,暗自稳住心神,不疾不徐的道:“魏将军原本是刘表帐下的猛将,走投无路,才明珠暗投,今朝被赵弘毒打,又见前途无望,所以让在下送一封

书信来,只是不知刺史大人是否愿意收留魏将军啊?”

“什么书信?”韩遂问道。

马腾将书信递给韩遂,马超、马岱和韩遂一同将书信看了一遍。韩遂看了书信,然后走到姜傲的面前,一双犹如鹰隼一般的眼睛瞪视了姜傲良久,忽然大喝一声道:“魏延用的是苦肉计,派你来下诈降书,老子看你是不想活了!来人,

将这细作给我拖出去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