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往脸盆里倒满水,开始洗衣服,外头路口就响起了王秀秀的声音。

“小俊,你在干啥呀?今儿个早上咋不见你人,去哪里了?”

王秀秀今天穿的是一身粉色的连衣裙,这套裙子是茅小俊前几天去了镇上后给她买的。突然见到这娘们穿着出来找她,他眼前顿时一亮。

等王秀秀走近后,茅小俊这才笑嘻嘻的说道:“婶子今儿个穿得真漂亮,我早上下山去医院替病人的伤口换草药了。刚回来,出了一身汗,冲了个凉水澡,这会儿把换下来脏衣服给洗掉。”

“婶子找你有点事呢,昨晚上就来找你了,你个混小子也不知道野去哪里了,硬是找不到你。”

茅小俊心想,你婆娘,昨晚上你不是去找张翠花了吗?还找到花大爷屋里来了,老子那会儿正要跟牛晴成好事呢,就被你破坏了。

一想起这事,他心里就有点气愤。不然这会儿他早就尝到牛晴的滋味,给花启新戴上绿帽子了。

“嫂子,您找我啥事呀?”表面上,茅小俊还得客客气气地和她说话。

“等你洗好衣服,咱们去屋里说话。”

“行!”

茅小俊心里有点小兴奋,你个婆娘跟老子去屋里说话,就不怕老子再对你动手动脚吗?

茅小俊赶紧把脸盆内的衣服和裤衩洗好,在外头晾上后,就和王秀秀进了屋里。

两人都进去后,茅小俊悄悄关上了门,屋内没有太阳照射进来,一下子凉快了很多,但是茅小俊看着王秀秀的样子,感觉到比在外头的时候还燥热,小裤衩内已经有了动静。

“小俊啊,婶子想跟你说个事。”

“嗯,婶子,您说。”

王秀秀走到厨房内的一把椅子边,坐了下来,这才慢慢说道:“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傍晚,我妹子打电话来跟我说了你的事。”

王秀秀一说起她妹妹王艳艳,茅小俊就想起了前天王艳艳中了死胖子下的媚药,药性发作的时候,硬是抓着她的手,放在胸口的事。

那娘们的胸,其实还挺有料的。

摸上去又软又有弹性,那天下午,他还差点跟王艳艳粘合上了。

难道,那婆娘向她姐姐告状来了?

“婶子,她跟你说啥了?”茅小俊心里想着他对王艳艳揩油的事,就有点担心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那天你去乡政府的时候,我妹妹不是说百花山已经被市里的领导承包给一家外省企业了吗?如果你真想承包下百花山的话,可能还有一线转机。”

“王乡长不是说没戏了吗?咋还有转机呢?再说,人家可是市里的大领导亲自过问,把土地租给他们的,我哪里还有啥机会呀?”王秀秀说了土地承包的事,茅小俊心里就松了口气,那婆娘没有说出他揩油的事。

“你小子,还真是个木鱼脑袋,我妹妹说了,只要你能跟那家企业的老总谈妥。让他们放弃租百花山这块地,乡政府还是可以把地租给你的。”

茅小俊心想,你个臭娘们,这不是耍老子吗?

人家可是实力雄厚的大公司,这次的土地批租可能是公司的大项目,老子都不认识他们,让他们放弃租土地,根本就没有可能。

到时候,老子真这么做,还被人家当做傻子了。

“婶子,这事我哪有这个能力办到呀?”

茅小俊心想,王秀秀你个娘们耍老子是不?看老子一会儿怎么整你个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