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叶也是没想到,这无心一问还能撬出个大八卦出来。

周清清一时间消了音,宋叶也因为震惊没有说话,画面一时间陷入了诡异的安静当中。

好半天,宋叶抬手抵唇轻轻咳嗽了两声,“咳咳,你……喜欢家主?”

轰的一声,这问的人还没怎样,被问的却是脸面通红,跟只煮熟的螃蟹一样,周清清急忙摆手解释,“不是不是,我这是闲的发慌胡说八道口不择言,不是什么喜欢,最多也就是暗恋,那就是单相思,单纯做做白日梦,意yin意yin……”

我靠,这都说的什么乱七八糟,让我去死去死。垂死挣扎的周清清彻底绝望了,仰头翻着白眼不再说话。

宋叶摸了摸鼻子,也觉得这解释还真不如不解释。

毕竟听着一个二十八九的黄花大闺女在这里说意yin自己的父亲,那感受是相当地微妙。

不过想到这宅子里还有一个叶美柔,她便觉得这事儿不能放任不管,于是破天荒头一遭八卦起别人的感情事来,“你在弟子堂十年,就是为了他?”

其实仔细想一想就知道其中有蹊跷了。

周清清在弟子堂担任负责人都十年了,也就是十七八岁就已经成绩斐然,天赋够高,可却一直没有进入内室,也没有结婚,其中的缘由深究起来,无非就是已经有了喜欢的人,却知道喜欢上的是一个无望的人,所以一直保持单身。

她平常太大大咧咧,才让人忽略了这些罢了。

事到如今,周清清也不再瞒着宋叶,自我放弃翻着白眼道:“是是是,十年前我就一见钟情不可自拔,自不量力开始了单相思,一相思就是十年。”

一相思就是十年。

想来如此云淡风轻说出这句话的周清清内心并不那般平静吧。

她还没寻思到好的说辞去回应,不按套路出牌的周清清却是已经开了口,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不能怪我啊,当时年纪小,我又是从乡下被救回来的,第一次看见帅哥被鬼迷了心窍是很正常的事情吧,这个看脸的世界,见识过最好的我也很难将就,每一年下定决心要放弃,弟子大赛上又得被迷上一次,这迷魂汤一灌下去就是十年,我老了他还没老,我也很绝望啊。现在住在宅子里,那就更不得了了,我宁愿自己一辈子好不了也要看着这张脸,谁都不要劝我。”

这番剖白既是搞笑又听得出其中的无奈,也把宋叶所有劝慰的话都给打消了。

这人是吃了秤砣铁了心要单相思到底,她多说无用,索性就不浪费口舌,只是淡淡提醒道:“高桥织香的事情还历历在目,你该明白,女人的勾心斗角比任何武器都要可怕。家主身边不缺乏这样的女人,你在这里要万事小心。”

她没有指名道姓是谁,但相信周清清会懂。

“我知道,就是跟你亲近才说这些。”周清清也不是蠢蛋,否则也不可能十年来都稳居弟子堂负责人的位置,也不可能将这份心思藏了十年。

邵逸臣身边的女人,无论是叶美景,还是叶美柔,都不会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