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竭力的想躲开李鸽,为此都不惜提前回城,结果,也特么巧了,李鸽刚好今天回城接孩子,早知道我就按原计划明天再回城了。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就只能面对,不然也没别的办法。

跟家人和陈虎告别后,我开车载着李鸽离开。

一路无话,我不敢跟李鸽说半句,甚至一路上我都没敢摸挂挡杆,以前停车时还挂空档,现在就是一直在D档上,等红灯踩刹车。无他,我就怕一不小心再摸到副驾驶上的李鸽而已。

万一碰上,我可不敢保证李鸽还会是单纯的堂嫂……

我不说话,李鸽却是憋闷了半路后,突然开口了,“小锋,你在城里没找个女朋友?”

“没有,先工作吧,女朋友不急。”

我可不敢说有,万一她再回家说了,家里人非要见见,我带谁回去是,总不能全给带回去,连少妇带学生的。

李鸽又沉默了,我偷偷看了她一眼,看她脸色通红,也不知道怎么了。我开着空调呢,车里挺凉快的。

又开了一会儿,前车突然一个急刹车,我连忙紧跟着踩住。

然后,前车就停在了那里,我本能的伸手去挂停车档,然后就一不小心摸在了李鸽白嫩的大腿上。

我就怕就怕就怕这事,可终究还是难以避免的给摸上了。

于是我当时就急眼了,“那么宽的座椅,你就非得把腿给劈到我挂挡杆这?!”

李鸽羞红着脸,低声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的,你一个急刹车,我没注意……”

这事儿还真不能怨她。

我实在无话可说了,下车去看了眼,结果发现前车面前倒着一个老汉,前车司机正在车上发懵。

我回到车上,帮忙打了个急救电话,然后就缓缓绕过了前车,继续前行。

又憋闷了半天后,李鸽再次开口,而且一开口就吓了我一跳。

“小锋,你要了嫂子吧,嫂子想了!”

我当时就今日第三次懵壁了,连忙把车开到路旁停下,惟恐一失神也撞到老汉。

挺稳车后,我看向李鸽,这会儿她脸上通红通红的,几乎要滴血。

“嫂子你说啥?”

李鸽憋了许久,直接就把眼泪给憋出来了,随即更是呜呜的哭诉着。

我好不容易才听明白,李鸽已经好几年没有正儿八经的做那事儿了。

陈虎在七年前出过一次事故,别的都还好,而且我也一直以为没啥事,可真正的事只有他们两口子知道,陈虎那尿尿的家伙什坏了。

也不知道怎么给坏的,能用,而且挺硬,可是每次就跟急哧白咧的拉稀似的,上阵就吐,连一分钟都坚持不到。

据李鸽说,他以前不这样的,就打那次车祸后,就变这样了。找了好多医生,买了好多药,就连万艾可也吃了双份的量,可结果依旧,上阵就吐,吐完就软。

“小锋,你帮帮嫂子,你虎子哥天天要,可我真的受不了,我也有需要。反正你也没女朋友,你也挺想那事儿的,你帮帮嫂子好不好,你就当积德行善了,你给我,我保证谁也不说,就一次,一次就好……”

李鸽说了很多,脸上全是渴求。

可我当然不能答应,她终究是我老陈家的媳妇儿,是我堂嫂。

只是她百劝无用后,终于不再劝我了。

“算了,我对不起你虎子哥,我回城自己找人解决。说不说……随你吧!”

这事儿是不对的,她不能给俺老陈家男人头上戴帽子。可她也不是没理,不是那种水性杨花勾三搭四的女人,这都忍了七年了……

思虑再三,我只好选择折中的办法,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